尽管新赛季尚未打响，联盟的历史仍在被重新书写。8支球队在一个赛季里集体把败绩拉得高到前所未有的水平——他们的总输球数达到476场，整支球队的胜率滑落到约三成以下。这并不是偶然的波动，而是被越来越多球队视为常态化战略的体现。进入这个名单的有华盛顿奇才、犹他爵士、夏洛特黄蜂、鹈鹕、多伦多猛龙、布鲁克林篮网、费城76人以及达拉斯独行侠。一个共同点在于，他们既有长期处于重建阶段的球队，也有在上一个冠军班底拆解后迅速转身的豪门。

有球探在社交媒体上用英文直呼这场景：Some fine purges, well tanked。翻译成中文就是：清洗要漂亮，摆烂要专业。谁都知道，球队在赛季中的每一次交易、每一个轮休、每一次阵容微调，都是为了让未来的抽签概率更有利。这八支球队在公开场合相互点头默契地把赛季视为进入下一届选秀的“门票”，他们相信那张状元签能改变城市命运。

当下的乐透规则也被不少人解读为：三支甚至四支球队的命运，取决于谁能更稳定地输掉比赛。所谓的“十年一遇”的新秀池被吹得天花乱坠，意味着每个球队都不愿错过能带来长期利益的顶级新星，如弗拉格和贝利这种潜力股。

然而最具讽刺意味的是独行侠。上赛季仍是总决赛队伍的他们，在东契奇离队后迅速掉入了状元区的边缘。那55场的连败里，究竟有多少是出自策略性轮休、还是纯粹的战力不足，只有球队管理层最清楚。

76人则显得更加离谱。恩比德和乔治顶薪在肩，却在赛季中期只合计出战不到70场。管理层随即撤回或前瞻性地放慢任命外援的脚步，让重建的时间线看起来比人们预期更长。

联盟办公室一边口头上强调要调查所谓的竞技诚信，另一方面却在实际操作层面暗自推进更刺激的抽签规则。最新的调整让倒数前三的球队在抽中状元签的概率方面几乎保持一致，摆烂竞赛反而被制度化地升级。

球迷对这种趋势当然有怨言，但当选秀之夜真正来临时，拥有超过800万人口的城市仍然会蜂拥涌现，守在电视机前参与等待。一个篮网的季票持有者告诉我，这座城市的球迷此刻并不急着在现场看现役比赛，更多是守望抽签的时刻，因为这关系到未来的球队命运。

他补充说：虽然今年没去看完整的现场比赛，但对抽签夜的关注是必然的，他的续费决定就悬在这一天的抽签结果之上。